貞觀藥孽長生狀元_第208章.長白山遇女劍客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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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08章.長白山遇女劍客 (第1/2页)

    朱雀散是好东西。

    南宫燕的脸颊,比初春的桃花还要红润,她的呼吸,比山间的清风还要轻盈,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,都透着新生的光泽,再无半分病态。

    苏清宴看着她,心中却想着另一件东西。

    朱雀的粪便尚有如此奇效,那朱雀的血呢?

    武神遗窟,那洞中存放的朱雀血,若是被她饮下……她会不会内功日进千里?

    这个念头,像一粒火星,在他的心底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午后,暖阳正好。

    南宫燕却拧着眉,找到了苏清宴。

    “承闻,我有一事,夜不能寐。”

    苏清宴放下手中的铁锤,看着她:“何事?”

    “我们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“孩子?”

    “《弦月剑诀》。”南宫燕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忧虑,“你的剑法,天下无双。可它的门槛,也高如登天,你看我哥,还有宗剑,天资已算不差,却始终在第四式徘徊,我怕……我怕我们的孩子,也学不会。”

    苏清宴笑了。

    他走上前,将南宫燕揽入怀中,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铁。

    “我苏清宴的儿子,岂能任人欺凌?燕儿,你放心,我会将这《弦月剑诀》,变得任何人都能够学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离开郑各庄,就是为了这个承诺。

    密室。

    苏清宴将自己关在里面,一张张写满剑诀的纸被揉成一团,扔在角落,堆成了小山。

    简化,谈何容易。

    删繁就简,往往比开创更难。

    他铸剑。

    “继锋”的每一个步骤,他都烂熟于心,火焰熊熊,铁水奔流,锤声,是他唯一的宣泄,他一边铸剑,一边想着剑诀。剑与剑诀,本就是一体。

    一日,他走出密室,眼中满是血丝。

    他告诉南宫燕,他要走。

    “此地,已困住我的剑,也困住了我的心。”他对南宫燕说,“我想去长白山,或许那里的风雪,能让我找到答案。”

    他告别了南宫燕,隻身一人,走向那座白雪皑皑的山。

    长白山。

    雪还是当年的雪,风还是当年的风。

    人,却已不是当年的人。

    他站在火山口,看着脚下翻腾的云海,当年与黎其正决斗的一幕幕,如在眼前。

    万籟俱寂。

    忽然,风中传来一丝异响。

    剑声!

    他身形一闪,没入一旁的密林之中,收敛了全部气息。

    一个女人。

    一个正在练剑的女人。

    她的剑很快,快得只剩下一道道残影,快得让苏清宴的眼睛都有些刺痛。

    风中,传来她断断续续的口诀,如梦中囈语,听不真切。

    这是哪里来的高手?这地方如此隐蔽,她是如何找到的?

    苏清宴屏住呼吸,将她每一个动作都刻在脑中。

    剑光停歇。

    那女人收剑,竟开始解开衣衫。

    她走进了那片温泉池。

    水汽氤氳,勾勒出她丰满的曲线。水珠,沿着羊脂般的肌肤滑落。

    苏清宴的血,比温泉的水更烫。

    片刻之后,女人起身,穿好衣物,飘然而去,自始至终,没有向他藏身之处看上一眼。

    苏清宴走出密林,拔出朱雀剑。

    他模仿着女人的招式,一剑一剑地挥出。

    招式是死的。

    没有心法口诀,再精妙的招式,也只是一个空架子。

    他练了半个时辰,除了搅得一池温泉水花四溅,对简化《弦月剑诀》毫无助益。

    难道非要去武神遗窟,与那朱雀再战一场,才能突破?

    他不敢。

    他住进了当年躲藏过的山洞,决定老老实实地想办法。

    第二日清晨。

    他又见到了那个女人。

    她又在练剑。

    她的剑更快,一道寒光,竟将湖中的水挑起,化作一条水龙,绕着剑身盘旋、咆哮!

    那水,竟被剑锋黏住!

    她手腕一抖,长剑遥指远处一棵百年古树。

    水龙脱剑而出。

   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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