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他病骨藏锋_第22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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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2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殿内炭盆的火光微弱得可怜,仅能照亮方寸之地,呵气成雾,寒冷刺骨。

    谢允明蜷缩在层层锦被中,脸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青白,嘴唇泛着紫绀。

    他浑身冰冷,每到冬日便是寒症发作,什么也驱散那从骨髓里透出的寒意。

    他微微睁着眼,眼神有些涣散,药碗放在床边的小几上,目光却像被冻住的湖,映不出任何光亮。

    “冷……”他无意识地喃喃。

    厉锋单膝跪在榻边,紧紧握着谢允明一只冰冷的手,试图用自己掌心的温度去温暖它,却收效甚微。他看着主子这副模样,心如刀绞。

    厉锋请求:“主子,药……再喝一口吧?”

    谢允明摇头。

    厉锋只好放下药碗,寻些让自己身体发热的法子,抱住谢允明帮他取暖。

    可效果甚微,他见谢允明苦楚,不由心如刀绞,空有一身武功,在这时却起不到半点作用。

    他想起之前谢允明与他说过的话,皇帝因那「福星」名声太盛,动过让主子就藩,远离京城的念头。

    为此,主子才不得不兵行险着,自污其身,给了皇帝一个利用的机会,借惩戒他来打压锋芒过露的秦烈,同时告诫所有臣子,皇权高于天命。即便是有福星之名的皇子,亦在帝王掌控之中。

    效果似乎达到了,皇帝确实借此立了威。

    可厉锋心中忧虑更甚,主子被皇帝利用完后,就像一件用旧了的器具,被随手丢弃在这角落里,仿佛已被彻底遗忘。

    谢允明只是叫他等。

    可要等多久,谢允明自己也算不出答案。

    “若我此刻主动去紫宸殿寻他和解,服个软,父皇或许会顺势施舍些许恩露……但这并非我想要的。”

    谢允明说:“我最希望的,是他在某个志得意满,身心舒畅的时刻,忽然想起我,想起他利用了这个对他最天真依赖的孩子,却还故意冷落了他……他会觉得愧疚,但他绝不会认为自己有错。”

    “皇帝怎会有错?世人皆需向他低头。他想要我主动低头,变回从前那个温顺无害的解语花……这可不好,因为我娘就从不低头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让他失意,让他发火,可又舍不得真的没了我。”

    病得最重时,谢允明甚至带着几分自嘲对厉锋说:“若我真的病得要死了……便算我赌输了。”

    “到时……你就像从前一样,去砸开紫宸殿的门如何?不过这一次,你不必抱着我去了,抱着我,你可就跑不快了……”

    厉锋闻言,只将谢允明抱得更紧,眼眶瞬间通红,他猛地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从不管谢允明的真正的苦楚。

    恨意逼到舌尖,他一字一句咬出来:“我恨死他了!”

    “我恨……”话音戛然而止,他恨自己手中无权,连秦烈都不如。

    谢允明静静地看着他,良久,才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,应和了一句:“我也恨他。”

    他仿佛烧糊涂了,什么都说了出来,“可我做这么多,都是想成为他。”

    第19章 谢允明要复宠了?

    肃国公府,秦烈自解除禁足后,一直深居简出。

    府内门庭比往日冷清了不少,那些曾借着各种名目攀附的官员都暂时观望起来,他照常上朝,议事,面对三皇子明显带着拉拢意味,他既不拒绝,也不深交,只是恰到好处地维持着距离,一切照单全收,却滴水不漏。

    然而,他心底却始终萦绕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忧虑。

    他派人打探过长乐宫的消息,回报都说大殿下病势沉重,整个宫殿如同被冰雪封冻,圣眷似乎真的已彻底远离。

    他不禁怀疑,谢允明那日林中一番布局是否弄巧成拙,陷入了这看似无解的困局?他到底有没有后手?

    恰在此时,宫中传来旨意,皇帝召见。

    秦烈心思电转。

    如今这情势,旁人避长乐宫唯恐不及。而他,这个在明面上害得谢允明被禁足失宠的罪魁祸首,若前去探望,在外人看来,只怕更像是去落井下石,反倒不会惹人生疑。

    这或许是目前唯一能光明正大接近长乐宫,一探虚实的机会。

    他果断决定,没有先去复命,反而径直先往长乐宫方向而去。

    宫门前的积雪已开始消融,露出底下斑驳的污渍与枯败,愈发显得萧索。

    厉锋独踞阶前,铁锹每一次落下都带起火星般的碎冰,仿佛要把整个冬天劈成齑粉。

    他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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