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黄色风衣的前杀手挠了挠后颈,苦恼了几秒;男人把手里的枪放在地上, 顺势单膝跪下, 耐心道:“这样可以吗?”
涕泗横流的青年呆愣愣看着模样斯文,甚至有几分文人颓废感的青年, 表情逐渐放松:“谢、谢谢您,大恩大德我以后一定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织田作打断对方表忠心的后话,单刀直入,“我直接问:你们负责运送的这一批货物, 到底送到了哪个仓库?”
青年瑟缩了一下,小小声回应道:“大郎叔说,这是客人的机密……”
织田作二话不说把手按在枪托上,冷酷无情道:“好,大概没人送你meimei去礼堂了。姑且问一下你喜欢哪个器官?我推荐肺,被击穿后, 会有种虐杀的报复社会感。”
被男人三两句勾起挨揍的记忆,青年汪的一声哭出来:“我我我我也记不清楚了!好像是七、或者、或者十七!从斜坡那边下去!天太黑了我看不清呜呜呜呜!”
一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男人微微蹙眉,随意勾起地上的枪,利落起身:“多谢。替我祝令妹新婚快乐——既然当哥哥就要负责一点,别轻易沾染黑手党的事情。”
青年点头如捣蒜:“嗯嗯嗯呜呜呜……”
织田作冲青年点点头,边从口袋里掏出通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