献祭的羔羊_第八十一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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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八十一章 (第2/3页)

多么唯美,像两座圣洁的雪山,那旖旎的风景,怎么说呢,就像每一个玩偶娃娃都会有的那种标志性的笑容,是标配——如果你砍掉它们(玩偶)的头,会发现,每一个纤细的脖颈儿之下,都是一痕雪肌,托起了两座美艳鲜亮的巫峰,那香嫩粉白、细腻风光,简直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娇歌盯着那一片雪白,眼神兇恶,拿起锋利的刀刃,「咝」的一下,划开了表皮——「没意思,竟然是硅胶?」

    只见,她撕破了皮肤,拽出了两个硅胶假体。

    一个白鸽护士,给她递来了一个大号的别针。

    她微微一笑,像医生给伤口缝合一样,在胸前的伤口处,将别针兇狠地,刺入rou中,别上了别针,又在别针上别上一个白色标籤,在上面,龙飞凤舞地写上了「废品」两个字。

    「拿下去,装在棺材里,扔了……」娇歌情绪烦躁,她的声音比手术刀更冰冷,下命令说。

    乾完这一切,她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,猛喝了一大口加了双倍酒的像血的饮料,啊,那感觉,太可怕了,就像行刑后的刽子手,又像最最暴虐的古代暴君。

    諫流已经吓得脸色惨白了,看啊,他那清秀的脸颊上,渗出了颗颗汗珠,那漂亮的青春的眉毛,也不再朝气蓬勃了,彷彿一隻溺死在血水中的海鸥。

    啊,那眸子,也不再清澈了,彷彿溅上了血水,双眼通红,看啊,他那清爽的下巴頦,也彷彿在一瞬之间,杂草丛生,鬍子邋遢——啊,那样子,彷彿刚才惨遭酷刑的人是他。

    他轻轻地靠近娇歌,啊,那漂亮的双唇,彷彿乾涸了,蠕动着,彷彿要说些什么,但又不敢说。

    娇歌瞥了他一眼,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她像毫不客气地处置自己的战俘一样,把他的头拨过来,把印有自己唇印的酒杯推到他的唇边,轻扶着他的头,给他灌了一杯自己杯中的酒。

    「再给李先生来一杯,加双倍酒的『江水如血』。」娇歌对渡鸦服务生说。

    两杯酒下肚,娇歌又像变了一个人,她款款地,安慰着諫流:「諫流哥,你别怕,刚才那个少女是一个硅胶玩偶,不是真人哈。」

    「这不是为了游戏效果嘛,諫流哥,你忙了一年了,肯定累坏了,我知道,你一定和我一样,脑子永远停不下来,总是想着工作,所以我才说玩点刺激的好好放松一下,」那和煦的语气、清甜的声音,抚慰着那受惊的心灵。

    「刚才你是不是没有想起过工作?」她俏皮地一笑,问道。

    这时候,娇歌又给諫流点上了一支烟,啊,这有为青年吞云吐雾起来,邪魅颓废,嗯,别有一番风情,「諫流哥,你别害怕,我不会让你有事的,因为我还要投资你,让你给我赚钱呢!」

    啊,那鑽石的眸子轻轻一闪,看着諫流。

    她真是一个高手,只需一句话,就可以拨开云雾、雨过天晴。

    「这不比密室逃脱好玩多了?!」她说道。

    「嗯。」諫流这才愁眉舒展,彷彿破涕而笑。

    啊,白露,远远地看着他们,一双美目呆住了,娇歌给人的感觉太特别了,她再次被震撼到了,怎么说呢,彷彿亦真亦幻、不断变化的人正是娇歌本人——时而清纯,时而暴虐,时而红艳丽色、娇艳非常。

    「她太、太特别了,说个不恰当的比喻,但真的好精准,她本人就像暴虐无道的商紂王和妖嬈的妲己的合体,亦真亦假,时男时女,简直太特别,不,是太可怕了。」白露默默地想到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餐桌上就一片欢声笑语了。

    諫流的脸颊上,也渐渐露出了微粉、松弛的笑容。

    啊,她(娇歌)这个人太厉害了,让你紧张就紧张,让你放松就放松。

    「諫流,快给我带上测谎仪呀,我玩好了,现在,我要正式回答这道真心话的题目了!」此时的娇歌又像天真的少女了。

    只见,諫流在阿南德的指导下,先在娇歌的胳膊上,缠上了测血压的宽带子,又在一痕雪胸前,绕上了两根测量心率的窄带子——啊,不像硅胶玩偶冷冰冰的体温,这次传来了少女清新的体香和和煦的体温。

    「啊,活人的气息是多么美好!」他两腮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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